• 2010-12-28

    2010

    2010年我越来越没有感想了。2010年我最有感想的时候是在北京1号线地铁里,过去、未来、社会、国家随着热气蒸腾,迈出车门的一刹那却恨不得全忘了,只想赶快回家。

    马不停蹄啊。

    今年夏天我面临着人生轨迹的一次转变,两个开始。我始终拿捏不好该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所以自己的情绪变化连自己都不甚明了。我为一些无所谓的事执着过,发过脾气,让自己和家人朋友都不好过。我至今想不清楚,我对与自己最亲近的人的苛刻是否缘于自己的幼稚。静下心来想想,我很为这样的自己难堪。

    后来我结婚了。在上海的婚礼仪式开始前,我突然觉得胸口一紧,于是就忍不住哭。后来我到了斯坦福,忙功课忙着适应新学校,转眼就到了年底。时光刷刷地溜走,我却还会没有回过神来。

    关于婚礼,我仍然不知道该做何感想。我曾经纠结于无关紧要的小细节,可是到头来我也不觉得它如何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地生活,热衷于食物和傻乎乎的电影。关于婚礼,我其实最想感谢我亲爱的朋友们,谢谢一起为我兴奋的人,谢谢从外地赶到上海的人,谢谢为我精心挑选礼物的人,谢谢几个月后还惦记着并把礼物寄到美国的人。我心里有很多感激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表达,也许只能先默默记着了。

    新年又要到了。祝大家新年快乐!希望明年能听到很多好消息,有机会见到很多人!

    顺便说一下,在上海的婚礼结束以后我和猪去了外滩。我没有卸妆,没有拆掉头上插着的十多跟发卡就钻进了地铁里。那一刻我特别开心。这正是生活需要的恰到好处的小冲动。2011, I want more of those!!!

  • 下午,为明天的课看朱天心的这个短篇。窗外阳光斜射进温暖的房间,我看得流了眼泪。

    我把流泪归结为缺乏睡眠。

    然而眷村故事有最让我心痛难熬的元素,一为流亡,二为理想的倾覆。

    下面这段话写的是眷村人对国民党的态度,我觉得它也很好地写出了我和别人谈起中国时的矛盾心情:

    “与其说你们是喝国民党稀薄奶水长大的,你更觉得其实你和这个党的关系仿佛已对早该离婚的怨偶,你往往恨起它来远胜过你丈夫对它的,因为其中还多了被辜负、被背弃之感,尽管终其一生你并未入党,但你一听到别人毫无负担、淋漓痛快的抨击它时,你总克制不了的认真挑出对方言词间的一些破绽为它辩护,而同时打心底好羡慕他们可以如此没有包袱的骂个过瘾。”

     

  • 2010-06-11

    不许告别

    三年前大学毕业,好像很大件事,前前后后很多感慨。现在要离开Riverside,却被告知不许说再见。好像不说再见就不会分别。

    奇怪的是我几乎不记得从前是怎样跟别人道别。好像莫名其妙地,大家就需要用MSN联络了。大概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Up In the Air里的George Clooney,为了攒飞行里程不停奔波,最后被人问起:你是从哪儿来的?只好在机舱隆隆的噪音里默然地说:I'm from here.

    我注意到几乎所有的电影都会把飞机的噪音隐去。机舱里总是安静到让人惆怅。

    而我竟然不讨厌packing。每个人提起packing都是一脸厌烦而无奈的表情。我却打开音乐大声唱歌,像以前一样。

    临行前,系里的姑娘们给我办了个surprise bachelorette party。我以为我搞不好会掉眼泪,可是我没有。我想关于结婚转学的这些念头已经不如它们刚刚诞生时那样令人惊讶了吧。我也不会走在路上,突然就感慨起人生的这些变化。看别人平静地结婚、生子,我总觉得不可思议,总觉得在她们平静地外表下一定也隐藏着无数个:oh my god. oh my god. oh my god!!!!!!可是大家终究不会把这些都说出来。

    我只是高兴大家对我的婚礼种种像是真的感兴趣(I mean, where are the die-hard feminists?)

    谢谢在Riverside的这帮朋友。虽然我们像住在精神病院里一样被关在UCR,我知道我们的友情不是被逼出来的。

    下一站:香港。

    我来了。

  • 2010-05-19

    要去的地方

    持续更新,欢迎补充:)

    [香港篇]

    怀旧系

    港大-西环-石塘嘴-电车-满记

    半山-Soho-中环-山顶

    尖沙咀(乱走)

    铜锣湾(米线、MUJI、perhaps sushi)

    旺角-油麻地-电影中心-庙街

    许留山-格仔饼-煲仔饭-五香肉丁-其他乱吃

    新鲜系

    楼上cafe

    《花样年华》那个餐厅(maybe)

    西九龙那个艺术影院

    香港电影资料馆

     

    [北京篇]

    新鲜系

    尤伦斯艺术中心

    饕餮系

    海底捞

    西堤牛排

    大董烤鸭(for C)

    巫山烤全鱼

    王胖子驴肉火烧

    Take Claire to

    景点:长城-天安门-故宫-颐和园-圆明园-后海-南锣鼓巷

     

     

    [上海篇]

    Take Claire to

    景点:外滩-滨江花园-城隍庙-人民广场-南京路-田子坊

    街区:

        - 商业/特色小店:淮海路-长乐路

        - 历史/文化:孙中山故居-宋庆龄故居-鲁迅故居-文化名人街-张爱玲公寓附近-马勒别墅

     

    [云南篇]

    各式米线(YEAH!!!)

     

  • 2010-05-12

    佛家說:要放下。

    可見放不下才是人的常態。

    我對自己不知從何而來的渴望和掙扎感到困惑。比如:爲什麽我要在乎皮膚的好壞?爲什麽我希望自己能化出精致的妝容?爲什麽婚禮的每一個細節都值得花時間去研究?

    爲什麽?既然我明知這些種種,哪怕對我自己渺小的生命來説,都不重要。而對於他人,對這個世界,更談不上有任何意義。

    至少別的一些事情,比我重要多了。我也並不是完全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裏。我總是一邊花著無聊的心思,一邊想些還算有意義的事情,而且我也總為自己不能更加努力,或者更加熱血而内疚。這裡似乎有本能與理性,自我與本我的矛盾。可有時,我又覺得,我們生活的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母體。各種各樣的話語塑造著我們的内心,賦予我們欲望、道德、價值。你以爲自己想要的,其實根本不是你想要的。你其實不存在。The self is discourse.

    一場即將到來的婚禮,硬生生把我逼成了一個Foucaltian.

    我實在是應該放下一些什麽。

  • 2010-04-26

    我这一星期

    去买了条裙子,然后就是尽量安静地看书。

    中文课占用很多精力和时间,可是我越来越喜欢我这班读字卡也可以读得嘻嘻哈哈的学生。

    忽然很想泡咖啡馆。

  • 2010-03-31

    My Dissertation?

     

     

     

     

    关于结婚这件事我实在还是有一些想法的。

    于是在我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的形象。书名大概就叫做:

    The Global Wedding Industry in the Age of Postmodernity

    Introduction

    Chapter One   A Borderless World: Tradition as Choice

    Chapter Two  Vera Wang and Little Chinese Seamstresses: The Global Circulation of Wedding Dresses

    Chapter Three  Mass Media and the Perpetuation of Myth

    Chapter Four Wedding as Culture Industry: Desire and Agency (or the lack thereof)

    Conclusion: Beware! You'll be sucked into that machine too!

    于是我就要这样一边憧憬着一边愤懑着,一边兴奋着一边怀疑着,一边分析着一边算计着开始筹备我8月底的婚礼了。额滴神啊。

    与此同时,我觉得鲁迅真的是一个比我还纠结的人。

    如果你8月28日前后能来上海,我很愿意和你分享我的纠结:)

    PS. IT'S NOT A COMPETITION. IT'S NOT A COMPETITION. IT'S NOT A COMPETI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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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lazer: H&M

    条纹衫:随意门

    Tights: Urban Outfitters

    围巾:老马送的

     

    等一下去图书馆看正经电影,嗯。